商硯衡的嗓音冷得沒有一溫度,審視著眼前之人。
容錯抿了抿,“主,特效針劑的注并不能讓蕭照夜蘇醒,而且據我的全程觀察,連最基本緩解況都難以做到,和一支普通的葡萄糖幾乎沒有任何區別,對不起,主,是我瞞了您,請您原諒。”
商硯衡劍眉蹙,眸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