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衡忍不住握住奚沉卿的手,“別擔心,沒到最后一刻,什麼都有可能的。”
奚沉卿看向容錯,就像是一潭不的死水,“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
明明的語調應該是慌張失措,可偏偏的眼睛太過冷靜,曾一度讓商硯衡和容錯都看不清。
容錯擰著眉,面沉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