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把燕深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給打發走了。
燕洲的神立刻就沉了下來。
倒也不是因為燕深,原因其實在羅悅瑤的那份證詞上。
剛才一眼看過了證詞,他已經找到了重點,剛才是礙于燕深在,他并沒出什麼端倪來。
但他不是不在意的。
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