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洲臉很難看,“就算他出軌了?”
“就算他出軌了。”
兩個人跟打啞謎一樣,但是意思很清楚。
燕洲頭更疼了。
仿佛有人拿著一把錘子,猛地朝他的頭上錘著,尖銳的疼痛。
“朝暮,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人問題,我是個外人,本就不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