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燕洲自己還是一洗不清的麻煩,他有什麼資格來說。
是這麼想的,也是這麼說的,冷笑一聲,“說句難聽的,三爺不覺得自己是狗拿耗子了嗎?結婚前就說過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現在三爺憑什麼來管我?”
鄒知意手拍了拍他的臉,“因為你臉大嗎?”
掌聲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