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城的冬季,仿佛被誰特意加上了暗調的濾鏡,哪怕是早晨,卻也已經有了天即將黑的覺。
灰蒙蒙的天,看起來慘淡極了,一如現在鄒知意跟燕洲之間的氣氛。
“燕太太,你現在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,一個明辨是非的年人,我相信你應該能明白什麼適可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