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并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會給自己瘋狂加戲的戲。
鄒知意面對著鄒鐘,就只有這個想法。
鄒鐘來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給自己寫過了什麼發言稿了,不然為什麼會這麼能說?
鄒知意聽得頭昏腦脹的厲害。
不過不管說得再怎麼多,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