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爺不也是明知道我不喜歡陸朝暮,卻仍舊把人往家里邊帶嗎?”
鄒知意對燕洲笑,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我們這只不過是彼此彼此而已,三爺就不要這麼寬以待己,嚴以律人了吧?”
笑著,一字一頓地說:“這樣雙標,真的會讓我覺得很惡心。”
燕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