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知意一直覺得的人生在鄒書跟易婉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是個分水嶺。
河流改道,從此的人生與原本該走的方向背道而馳。
鄒知意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這個所謂的家了。
燕洲不過是一個心來,卻本就不知道鄒知意只是站在這,就已經幾乎用盡了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