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彌漫著紅酒的醇香,旋律低沉而哀傷的音樂,都無聲的說明了一件事。
這屋子里坐著的人心并不怎麼愉快。
燕洲緩緩折起了眉頭,手過去接過了手上的酒杯,“你喝酒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鄒知意沒起,就這麼仰起頭看著他,眼里有淚,在燈下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