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洲眼底的笑意頓時更濃,彎腰把枕頭撿起來,放到床邊,“好,我出去,等什麼時候燕太太換好服了,我再進來,這樣行嗎?嗯?燕太太?”
聲音里帶著縱容,有種面對無理取鬧的妻子,無原則的寵溺的即視。
鄒知意:“……”
這見了鬼的縱容與寵溺。
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