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個道理,明白的太晚,以滿傷疤,傷筋骨,鮮淋漓過后,才終于換得明白了這個道理,這代價未免也太過慘重了些。
鄒知意握著那把已經生銹了的相,想起當初而又虔誠的心思,自嘲的一笑。
燕洲在旁邊無聲的挑起了眉頭,“這就是燕太太說的沒在相橋上鎖著的相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