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,將抑郁的想法下去,鄒知意撐著胳膊準備坐起來,才發現手背上扎著輸針,一,手上的輸針就有要滾針的跡象。
一只手過來,住了的手腕,磁沉的聲音,“別,還正輸呢,你想做什麼,我幫你。”
“我想起來坐會。”
也不知道是睡了有多長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