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冷笑驀地響起。
燕洲取下了眼鏡,銳利的視線沒有任何遮擋,就這麼直白的落在了鄒知意的上。
鋒利的刀鋒,帶著刺骨的涼意。
“明白什麼?”燕洲盯著,“不如燕太太告訴我,燕太太突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說這麼一句話,我應該從這其中明白點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