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洲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。
鄒知意不是他,真的想象不出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態,才能夠對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一邊對陸朝暮一往深,一邊卻又對說什麼,“你是屬于我的。”
這到底算什麼?
一聲輕呵突兀的在安靜的客廳當中響起。
鄒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