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病房里,針落可聞。
鄒知意抬起眼皮,“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?”
燕洲沒說話。
“我不會道歉的,錯不在我,我不會為了不是自己造的錯誤而道歉。”
將孩子放進旁邊的小嬰兒床上,鄒知意定定地看了孩子頭上破皮的地方,語氣幽幽的,“燕洲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