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深夜萬籟俱寂,鄒知意又做了噩夢,這次倒沒有夢見淘淘,而是夢見了自己在生產的時候。
躺在產房里,眼前是刺目的白,下好像不停的在流,覺得又冷又痛,有那麼一刻,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死掉了。
是真的很累了,幾乎已經疲力竭,嗓子都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