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激怒他。
可饒是這樣,燕洲也仍舊是沒有反應。
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盯了半晌,仍舊是不言不語,穩如磐石。
這讓鄒知意覺得又氣又恨,寧可燕洲做出更加可惡的姿態來,跟他大吵一架,或者直接大打出手,這樣最起碼,雙方歇斯底里一場,也算是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