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時疏忽?”
林清澗對于燕洲這輕飄飄的形容,覺得異常憤怒,“你說得好輕巧,可這是條人命啊!”
“淘淘才多大的孩子,現在生一場大病,稍有不慎可能人就沒了,你一句輕描淡寫的疏忽,就能揭過去了嗎?”
燕洲斂著眸,鋒利的眼里是暗沉的海。
“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