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夏晚笑了,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走到周見深的面前,一把把椅子轉了過來,說道:“怎麼不服啊?小周?”
“沒有沒有,不敢不敢,你現在是我們的組長,哪敢呢?”
周見深很沒有誠意的,里說著道歉的話,眼里卻還是很不服的樣子。
“我看你敢得很,你如果不想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