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一早,夏晚的心就很是復雜,就是因為今天要回夏家。
說實話,比起恨那些人,現在的似乎是更加不愿意見到那些人,要說委屈埋怨肯定有,可是畢竟那麼多年,要說沒有一點,確實也不可能。
“唉!”
這已經是從早上起來第N次嘆氣了,雖然很抵回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