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厲墨宸沒有想到夏晚會是這種反應,完全沒有找到家人的喜悅,反而是焦慮,不安,甚至是恐懼,他不太明白夏晚在害怕什麼。
“夫人,你想見見他們嗎?”
厲墨宸試探地問了一句,語氣很溫,也只有夏晚能夠讓他這麼有耐心了,換做是其他人,哪有這種待遇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