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二爺的眼睛,夏晚就這樣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其實就算二爺不說,也明白當時的事絕對不是一個剛出生幾天的小孩能夠掌控的。
可是明白是一回事,自責又是另外一回事,所以才會讓原本有些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揮之不去。
“那些人已經沒了,你的母親也已經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