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雲樓又來了一行人,這行人著皂衫,腰間挎刀。
像爺。還不是普通的爺。
掌櫃心底一凜,親自迎了上去,為首者形高大,目如炬。他按住了掌櫃的肩膀,低聲問:“今日來了個姑娘,索要孟泓的包廂,如今人呢?”
掌櫃一顆心都哆嗦了。
先是孟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