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昱風搖搖頭,試著抬了抬手臂,一劇烈的疼痛讓他面發冷,只得將手放下來。
他輕吁了口氣,平復心的波瀾,說道:“這不怪你。”
辛寶娥眸微閃,說道:“其實,秦舒對中醫的見解遠超于我,也許會有什麼辦法?聽說幫臨沉哥哥研究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