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紹緩緩地閉了下眼睛,再度笑了,笑出了聲。
他有些無奈,但又仿若無可奈可。
“,你心中,我就是這樣的人麼?”
小姑娘瞳仁烏黑,睫上掛著淚滴,瞧上去孱弱又我見猶憐,此時微微噎著,便就著他。
點著頭,糯糯的,聲音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