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所經理有沒有告訴你,今天七月被灌酒、被欺負,就是你那個妹妹挑唆那群人干的?”
梁音狠狠甩開周慕寒的手腕,抬高音量冷聲反問。
梁音一向習慣了對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,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幾分認真幾分玩弄的態度,但這不代表就沒有認真的時候,就比如今天,還好那群人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