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氣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重重的敲了敲的手中的拐杖,瞪眼看著周嚴:“你這是在替我整理周家的人口?誰給你的權利敢這麼做,你以為你姓周,就真的能手周家的一切了麼?”
“周嚴自知份低賤,承蒙周總厚被周家收養才有今日,我的確沒資格過問周家的事,但我活著的信仰就是護周總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