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,一整晚的沙發睡的腰酸背痛,迷迷糊糊爬起來見客廳沒人,喊了幾聲“七月”也沒人答應,這才知道原來人不在家,于是便拿出手機打電話給。
電話響了幾聲對面才接聽,沈七月的聲音聽上去干勁十足:“喂,你醒了啊,自己找東西吃然后去上班吧,我這幾天可能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