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調咖啡,林墨蘭焦躁不安地坐著,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,眼神不斷地向門口看了又看。
打了幾次電話,好不容易約到時間,還讓等這麼就,簡直是太放肆了。
但是,不管怎樣,林墨蘭等的人還是沒有出現,直到面前的咖啡再次見了底,再也等不下去,拿起包包要走。
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