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負責的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,需要我幫忙嗎?”薄司寒又問。
“不需要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薄云澤幾乎從牙里憋出的這句話。
他當然不會自作多的覺得薄司寒是想幫他。
不過是在變相的嘲笑他。
薄云澤覺得在這里繼續多待一秒都是一種折磨,所以說完那句話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