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宮嶼一開始是正常的,現在他在神病醫院被強制關了這麼久,還被那樣待,心里也是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影。
“小舅舅很可憐,你很心疼他。”薄司寒幽幽的說。
慕晚晚點了點頭:“對啊,我很心疼,他……”
不等慕晚晚把話說完,薄司寒就低下頭去,狠狠地吻上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