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沖著薄司寒甜甜一笑,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時間還早。”薄司寒的角揚起帶著幾分邪氣的笑,“我們還有時間再做點別的。”
慕晚晚知道薄司寒是什麼意思,但是剛才不久才被薄司寒“吃”過一次,現在腰還是有點酸的。
可是不等發表意見,男人已經順手關了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