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淡定的笑著點了點頭,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:“是的。說起來舅舅還沒吃過晚晚做的早飯吧?”
宮嶼一下子被中了痛,那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,冷著臉悶悶的說:“我接下來每天都會和晚晚在一起,有的是時間可以吃到晚晚做的飯菜。”
薄司寒不過是輕笑了一聲,并未開口回應宮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