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小舅舅,我們管不了別人,難道還不能用藥救自家人嗎?我舍不得爸爸,媽媽,小舅舅,斯教授和司寒哥哥,我舍不得你們每一個人,我不想等到以后你們萬一生病了,我也只能像是北堂老先生的孫一樣,除了每天哭之外做不到其他的事。”慕晚晚說到最后,聲音已經有些哽咽。
這一次,眾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