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放棄,我是想以退為進。”
沈安檸不解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他們之所以敢做這件事,無非就是認定我現在還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任何反擊能力。”
喬畫晞勾,聲音沉了。“只有讓他們輕敵,我才有可能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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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安檸從醫院離開后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