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檸徹底安靜下來了。
漆黑的臥室里,男人的呼吸有些沉重,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你回憶這麼痛苦的事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沈安檸低低笑了聲,聲音要比剛才平靜許多,“其實我覺得說出來以后,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了。那晚我斷了一只,但保住了我的清白,我覺得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