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唐早被鬧鐘醒,路霄崢已經不在床上了,而手上多了個戒指,真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買的,又是什麼時候給戴上的。
唐早盤膝坐在床上,舉著手,看著戒指傻笑了半天,才起來洗澡,雖然不至于像小黃文里那樣爬都爬不起來,但那種里襯了砂紙般的覺也是一言難盡。
唐早下樓的時候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