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了班,唐早去法醫室刷了刷臉,就直接下來,就見路霄崢的辦公室里,姜予以和路霄崢正一人戴著一邊耳機在聽那段錄音。
那段錄音長的,唐早了下角,也沒打擾這對好基友,就出來了,本來想過來看楊曼的傷,結果就見表有點不對,唐早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別提了,”楊曼道:“我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