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慕晚發現,已經不習慣哭了,而就算是隻有自己一個人,也隻會把眼淚藏在花灑的水流之中,似乎在告訴自己,沒哭,隻是在淋浴而已。
心頭說不出什麽滋味,太多摻雜在了一起,幾乎哭出聲。
直到許久,烈慕晚從浴室出來,睜著微微發腫的眼睛,這才自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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