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別於酒店裏的溫存,寧城某工廠的地下室裏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男人跪在地上,左手手指已經了幾個指甲蓋。
他痛得渾是汗,臉上都是扭曲的表,卻依舊一個字也不說。
“帝。”此刻,宮淩夜手下見他來了,連忙道:“我們用了很多辦法,但這個人都不招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