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衍承掛了電話,眼底的莫名變換,最後歸於平靜。
他不敢去想,或者說,強迫自己不要想後果,因為已經踏出,他沒有回頭的可能。
第二天,西衍承去了格雷的生產線。
他了傷還去生產線,那邊的人都覺得他敬業,而他昨天在角鬥場上的表現,被人口耳相傳,倒是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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