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凌先生,時間不早了,凌先生早點回去休息吧,我也回病房了。”安以沫說著就要走。
凌澈抓著安以沫的手,聲音低啞充滿磁的問:“安醫生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!”
安以沫只覺得被他握住的手像著火了一樣滾燙,想要試圖把手掙出來,然而凌澈的手像鋼鐵一樣牢固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