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沫,你怎麼又獻了?”喬恒迅速拿起棉簽按住安以沫的傷口,聲音冰冷的喝斥面前的護士:“我不是和你們說了,不管誰有事,就算是死了,也不能找以沫獻嗎?以沫是醫生,不是病人的供機,你們怎麼把我的話當耳邊風,是不想做了嗎?”
“喬醫生,我們也不想找安醫生,是安醫生說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