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沈念醒過來的時候,覺全都十分酸痛,就好像被火車碾了一遍似的,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司墨沉昨天晚上也太不知道節制了……簡直就像是一頭極了的野,要把吃得干干凈凈,一點不留。
最后求饒了,他也沒有放過,一邊聲輕哄,一邊肆意索取。
沈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