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予淮在這座城市繞了大半圈,最后也不知道能去哪兒。
兜兜轉轉,又去了他跟小木棉相識的那家醫院。
此刻,夜已經深了。
他站在木棉花樹下,目幽深的看著那條很長的石椅。
他跟小木棉初識的時候就是,他坐在石椅的這一頭,小木棉坐在石椅的另一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