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的頭上包扎著很厚的紗布,這麼小的一個孩子,卻了這樣的罪。
躺在床上,看著讓人格外的心疼。
李妍的心都快被割碎了。
在病房里待了好一會兒,才稍微冷靜了一些。
坐在床沿邊上,很認真的說道:“這個手,做。”
林初其實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