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予淮的心里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?
可是,當這樣糟糕的念頭涌上心頭,他總覺得有一種心口都快要窒息的覺。
他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一個奇跡,將林初給盼回來了。
他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為做,也還沒獲得的原諒,他怎麼能接再次出事的消息呢?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