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句話讓景朗瞬間陷了沉默。
景恬可能也意識到,自己的這把鹽,可能是撒得有點狠了。
囁嚅了幾下,有點歉疚的說道:“對不起啊,哥……我,我剛才也是一時急,才有點口不擇言的。”
景朗的結上下滾了幾下,眼底分明有一閃而過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