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止的心里非常難,他輕嘆了口氣,語氣不由自主的了下來。
“景恬,你聽話,好不好?不要做出這麼任又對自己不負責任的決定。”
景恬別過臉去,態度還是一樣的決然:“我剛才也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。如果,你不希我跟薛牧興結婚,你就來娶我。不然,這場婚禮一定會照常